“虏营起火?”戴修远却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广信府战事结束,他才得知,那晚他带人烧了刘光弼的火药,其中有几堆火药恰巧将燃着的干柴炸得飞起,落在建虏营中,引出火苗。
而那时敌营中仅有千余人巡逻,并未发现空军帐起火,待火势变大,已救之不及,最终超过六成的军帐被大火烧毁。
……
“大人,敌军已涌入营中,请随末将速往沙洲。”赵印选浑身浴血,倒提单刀对杨廷麟道,“辰总兵正率队殿后,永宁王人马半个时辰前开始撤出白塔河,此处已是险地!”
杨廷麟立在原地张了张嘴,耳边已能听到乱糟糟的喊杀声。他怎么也没料到,建虏集中二十多门大炮猛轰两天三夜,刚在他亲自督建的防线上打开一点缺口,便不要命似的蜂拥而至,硬生生地冲开了明军防线。
好在还有广西来的八千狼兵悍勇能战,在阵前与虏军相持了小半日,否则正午刚过,这白塔河便已是刘光弼的了。
他此时心乱如麻,最坚固的白塔河防线都只坚持了不到三日,沙洲那边的工事还未全部完工,就算退至沙洲继续固守,却不知能坚持多久。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当初若是依戴修远之策分兵袭扰,或许当不至败得如此之快。
“大人,要来不及了!”赵印选又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