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渼等白大戚身影消失在营外,立刻让人取来纸笔,写了密信令亲兵送去仙霞关。信中嘱咐黄奇寿定要想方设法拖住那个阮庆昊,不可使其入仙霞关。
那亲兵带了密信刚走,就见石霖火急火燎地疾跑而来,对朱琳渼敬了个礼,急道:“禀大人,属下该死,方才一个不留神,那个景顾勒竟服毒自尽了!”
朱琳渼目光一凝,“自尽了?”
“属下将其带至营后盘问,这厮却闪烁其词反复搪塞。属下料其定有隐情,便欲令人施刑。结果刑还未上,那建奴便咬破袖口,随即吐血而亡。
“属下检视了他的袖子,其中竟早就缝了剧毒之物。”
“看来这‘降使’是知道什么重大机密了。”朱琳渼拍了拍石霖,“算了,这也不能怪你。如此说来,我们扣下林欲楫等人应该是做对了。”
他向南望去,“一切等到了延平之后自见分晓。”
是夜。
达哈苏正搂着新纳的小妾酣睡。
明军数千兵马围城数日,虽不时发炮轰击,但攻城士卒从来不敢接近城下三百步内,城中一时倒也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