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鸣俊有些惊讶,“殿下的意思是……难道会有人弃官而逃?”
朱琳渼当然不能明说就是为了防止堂堂监国大人自己弃城逃跑才这么做的,只能点头道:“大敌当前,难保人心思变。”他随即又想到一招,接道,“另当昭告天下,唐王监国誓与天兴府共存亡,与阖城百姓同守都城,身死社稷亦自不惜!以教天下万民安心。”
这个时代的人都极重声誉,这番话传扬出去,自会为朱聿奧大涨面子,纵然不是他自己所言,他也不可能也不敢说没这回事。
但等到他想要逃跑的时候,这些话就会成为绑住他的绳索。除非他想被全天下人耻笑,否则绝不敢离开天兴府半步。
“好!”黄道周抚掌道,“监国若闻此言,定会盛赞陈王殿下知其所想,发其心声!”
朱琳渼暗自撇了撇嘴,心说若唐王听了这些话,恐怕会想打人才是真的。
至晚膳时分,姜正希吩咐人随便造了饭食,就在巡检司中招呼众人吃些东西。
朱琳渼初时心中各种事情堆在一起根本无心它顾,此时将大事大致谋划妥当,这才注意到一旁郑成功的身上脸上似乎又添了几道伤痕,忙询问他何时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