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有渔民捕鱼,若遇恶劣天气不慎坠船,我亦曾遣小鼋们将其送返。”
说着,老鼋补充道:“乃言救劫真君为之。”
可说完之后,老鼋又觉有些刻意,于是岔开话题道:“说来有趣,这车迟国本多逢干旱,可近些年却风调雨顺,
我打听一番后知,原是国中来了三个仙长,行呼风唤雨之事,此国倒是好福气。”
曹空闻此微笑,知老鼋说的是车迟国三妖。
他又道:“道友,这陈家庄平日里光景如何。”
“风调雨顺,靠河吃河,衣食无忧。其中还有一富商,因无子女,平日里多修桥补路,建寺立塔,布施斋僧,故满庄百姓,过的也安康。”
曹空摇头道:“安康吗?不对,我刚明明听到了满村皆有哀哭声,两位道友随我前去一看吧,莫用法力神通。”
通天河老鼋道:“愿与真君同往,只是我不曾得人身,若去恐会吓坏了这满村人。”
曹空笑道:“我可为道友施一障眼法。”
只见曹空轻轻一指,轻声道:“变。”
通天河老鼋即觉自己身上发生微妙变化,引水为镜而照,镜中乃一须发皆白的少年,当即高赞真君神通。
曹空只是一笑,遂向陈家庄走去,无支祁和老鼋跟在其身后。
三人不多时,便入村庄中,果多闻哭泣声,其中又以一户人家哭的最为厉害。
曹空顺势而进此户,道:“几位居士,贫道洞真携师弟师妹出游多时,偶入此村,不知你等为何而泣。”
曹空言语温和,令人忍不住想要与之倾述。
于是此户一女子哭道:
“前些日子来了一个灵感大王,说要我等为其立庙,立庙就罢,且让我等一年一祭祀,要一童男,一童女,
正挑我家,故我夫妇二人心中戚戚,对不住我家孩儿啊。”
曹空问道:“你等可有反抗。”
“自是反抗,可那灵感大王手段非常,能兴风弄浪,化水成冰,我村人不是对手,只得认命。”
无支祁心中并无善恶之别,不过她生性桀骜,对此番特意欺凌弱小之妖,却是瞧不上眼。
通天河老鼋则心中一喜,暗道那灵感大王已有取死之道。
只见曹空道:“原是如此,说来可怜,我师兄弟几人多日未食,不知可否予我等一餐。”
此户男子面有怒色:“我家如此遭遇,你还要讨食,存心来气我等不成。”遂握紧拳头。
曹空笑而望之,却见那男子正欲挥拳,却又松拳而叹:
“罢了,我不敢对妖怪发怒,冲你发怒又有何用,我去给你们准备,就当给我苦命的孩儿积来世之德。”
不多时,生火开灶,烧得便饭,极为丰盛,请曹空等人而用,家中俩小孩亦在旁欢欢喜喜的吃。
小孩儿哪知死活,可怜这父母哽咽流泪,心酸难言。
又见那女童,拿着馍馍递给其母,男童则递其父,异口同声道:
“爹爹(娘亲)吃,丫丫吃到好吃的,就开心,开心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