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道,我只射一只,不过我射那只之后,万千众生就可以得到安详。”
“猎人问我是谁,我说是他,他愣了一下,则道,他不杀生,仍会有其他人杀生。”
说至此处,金蝉子叹息:“世如苦海,如何渡化,佛法无边,佛法当真无边?”
金顶大仙闻之,默默看向玉真观后,灵鹫高峰,那是佛祖之圣境。
曹空亦心中一咯噔,知他不愿看的结果,恐要成真。
凭心而言,佛法自有可取处,可金蝉子如今质疑佛法,乃因其为佛子。
他自幼便习佛信佛,却发现,佛法不曾无边,故由信至疑,乃至于生轻慢之意。
两人俱是出言相劝,可金蝉子却只是轻笑。
曹空二人对视一眼,不再相劝。
有数日光阴过,金顶大仙送别金蝉子和曹空。
两人行于灵山中,得见一活水,水流湍急,约有八九里宽,望之竟令人生畏。
河上有一独木,刻着“凌云渡”三字。
曹空笑道:“灵山果是佛门胜境,此河不凡,此桥亦是立意深远啊,大道向来只独行,先渡得己再渡人。”
说罢,曹空先行,其得了仙体,身有清气,且心性向来坚固,故急水不可乱心,故顷刻间,便至了彼岸。
回过头来望金蝉子,打趣笑道:“道友,可需我支木搭船,接引你渡河。”
金蝉子失笑,亦走了过来,未察曹空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