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空默默松了一口气,结束了吗?
忽闻佛塔之中传来声音:
“真君,当前水君只是初镇佛塔之下,恐再生变故,老僧继续坐镇于此,还请真君出手处理水患,。”
曹空闻声称是,御风于云端,见淮水淹没这泗州之地,有泛滥之势,若要治理颇为不易。
好在他身着之袍,乃是天尊昔年赐予,其中空间有若北海之辽阔,若是摄取有法力的人或物,或许艰难。
可只是失去水君驱使的河水,那便称得上简单。
故衣袖一甩,有恐怖吸力迸发,以摄泛滥之水。
遂见地上水,如倒卷一般,尽数被曹空衣袖所吞。
其水位不断下降,约是三个时辰,洪灾不再,被收了大半,山陵重新露出狰狞,只是大地泥泞,庄稼尽毁。
此时,因无支祁被镇压,曹空又收了洪水,小张太子那边,亦将水中精怪趁乱降服,赶至曹空身旁。
“真君,家师他···”
曹空笑道:“无须担心,此番以有心算无心,水君已被镇压,菩萨正坐镇佛塔之中。”
小张太子闻言心中一安,随又面带忧虑的看着这泥泞大地,担忧道:
“真君,这该如何是好,此番洪水过境,没个数月时间,恐难以居住行农耕之事,那些百姓该如何安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