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人把声势搞得很大,一路哭哭啼啼地游街过来,就差披麻戴孝,甩盆打幡了。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看他们这架势,应该也不介意加戏。
但问题在于,那姑娘还没死呢。
没错,虽然是裹着席子推着板车一路送过来的,但人还没死。
人没死,但伤的很重。
被人一巴掌抽在后背上,嘴里血喷出去三尺。
这一看就是通臂拳打出来的。
“不是跟你说过别搞出人命吗?”
“我又没下死手。”
被关进单间里反省的馃子,脸上毫无反省之意。
“她拿把剪子在我眼前比比划划的,我说什么她听不进去,那我有什么办法?”
“拿把剪子?一个姑娘家,拿把剪子跟你比比划划?”
王云霄怎么听着都觉得不对味。
“你怎么人家了?”
“我没怎么!我能怎么啊?”
馃子摊手道:“大哥你想啥呢,我能干那事吗?再说就她那长得跟柴火棍似的,我也看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