馃子……算了,不说馃子。
大哥回来,大家才算是有了主心骨,中午吃饭都多吃了两碗。
大家都很高兴,只有小葫芦一直盯着王云霄看。
中午吃的是苞米茬子粥。
关外的黑土地其实已经开发好几年了,早在大总统当年北伐的时候,就做过全盘的计划,只不过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进展,直到新政府成立,才开始大规模耕种。
今年终于有了收成,剥下来的苞米粒子晒干了,就叫苞米茬子,金黄色里面透着红润,一车皮一车皮地往关里运,看得人直流口水。
这玩意顶饿,一碗苞米茬子粥,顶得上三碗高粱米水饭,再配上腌萝卜咸葱叶,那就是顶级的人间美味,给红烧肉都不换。
关外那黑土地上种出来的粮食,都是甜的。
别说南方人理解不了,老天门人都没享过这种福。
吃饱喝足之后王云霄询问一众兄弟,自己走的这些天里,学校里有没有出什么事。
兄弟们都把目光投向油条。
油条脸色尴尬。
“条子哥跟人打架了!”
“跟谁啊?曲文明?”
除了那个隔壁班的小白脸之外,王云霄实在想象不出来,油条能因为什么事,跟什么人打架。
麻团嘿嘿笑道:“不是,是油条哥为了曲文明,把别人给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