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痛哭一边磕头的中年妇女爬起身来,拍着大腿哭嚎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呀!你们这些当官的放完火拍拍屁股就走了,回头老仙儿还要来找我们收债啊!”
为首的舵头听到“淫祀”这个词就知道不好,正要开口争辩,不料旁边的女人没把握好节奏,让伊藤秀明一吓唬,直接把准备好的词儿说了出来。
在天门,淫祀是一种禁忌。
不是说你不能拜那些乱七八糟的神仙,可以拜,你自己关起门来怎么玩都行。实在不知道该拜谁的话,拜个香炉也没问题。
但不能影响别人。
除了少数几个宗教派系之外,其他都被列为淫祀,不得公开传播扩散,不得公开供奉祭拜。
天门市今年刚刚结束的第一次专项整治打击活动,就是冲着这些会道门组织而来的。
如果换作旁人,可能还会对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好言安抚,可伊藤秀明直接一個大帽子扣过来,女人还没反应,舵头人都傻了。
“原来是邪教余孽,死不足惜!”
伊藤秀明懒得跟她废话,拔刀就砍。
一个人头高高飞起,血溅五步。
众人顿时做鸟兽散,就连那些磕头的女人也顾不得手里的香烛,连滚带爬尖叫着跑远。
“副科长,你这……”
伊藤秀明轻轻甩手颤动刀锋,甩掉刀刃上的血水,回头就看到手下欲言又止的样子。
手下无奈道:“毕竟是国人……”
“因为我是扶桑人,所以只能杀扶桑人,杀明国人就会落人话柄是不是?”
伊藤秀明摇头道:“如果他们要用这种理由来抹黑我的话,就算我杀的是扶桑人,他们也能在最短时间内给尸体捏造出一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明国身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