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陆梓洋一脸懵逼,看着羽毛球下落的地方,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过去看看水泥地有没有被砸出一个坑的冲动。
不禁错愕的抬头看向顾淮,“阿淮,你来真的?”
秦雨涵也有点后怕,怎么突然跳这么高了?差点以为要跳自己头上来了。
只有蔡琰回过神来看向落地的顾淮,少年一脸轻松,耸了耸肩。
陈凡突然一甩手,将桌子上的盘子全部都甩到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盘子碎了一地。
可林辰有说的没错,自己若是不报仇,那就真的猪狗不如,是懦夫了。
可那损裂的经脉却偏偏与他作对,愈渐疼痛明显起来,真气也在不断流失甚至逆流,这对于他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意味着他又将进入走火入魔的下场。
“”诡鹰咽了口口水,他没听错吧?这么任性的方法她也想得出来?
失恋的男人发疯的时候都特么和有病一个鸟样,因为他已经疯狂,而对方却还很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