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痴以为自己要偷他手机吗?
“你有病吧,我又不是小偷,你手机都没有我的贵!”
“那你刚刚偷偷摸摸的干嘛呢?总不可能是给我盖被子吧?”
顾淮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盖的好好的。
许闻溪简直要戴上痛苦面具了,动作幅度明显增大,已经是直接用手掌从发际线中间穿过,将发丝整个一把梳理到脑后。这种动作简直就是喜欢掉头发的人的噩梦。
“我刚才是想偷偷掐死你,行了不?”
她像是破罐破摔似得说道。
顾淮笑着重新躺下去,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说,“你这小体格还想掐死我呢。”
“行,你皮厚,比我老家过年杀的年猪还难杀,行了吧?”
“还挺有生活,你老家真杀年猪?”
顾淮却是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事情产生了兴趣,许闻溪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当然是啊,不然我编的啊?我老家虽然不在省城,但也不是什么大城市,过年都杀年猪,看过几次,那年猪被抓的时候一个劲的跑,好几个人才能按住。而且现场每次弄的好恶心,我都不懂看了那种画面之后他们怎么吃的下去,还一个劲说好吃。”
顾淮深以为然的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看了之后我都感觉我要变成长崎素世了。”
“长崎素世?”
“长期素食,素食主义者,一个玩梗的小巧思而已。兼具动漫梗、谐音梗还有钕铜梗。”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很难解释.对了,怎么就你一个过来了,小舟呢?”
听到顾淮这么问,许闻溪一脸无奈,“唉,别提了。本来想着跟小舟一起做个按摩顺便看能不能弄个spa,不行刮刮痧,拔个罐去去湿气也好。结果许程那个货过来了,还舔着脸在那里跟小舟没话找话,我听着烦,就找个理由回来休息了。”
“还真让他找到了,那的确是很没办法了。”
光是听到许闻溪这么形容的画面,顾淮就觉得很绝望,但是这大概也是许程计划的一环。
毕竟他也不希望许闻溪留在那里,现在不知道那两个人都偷咪咪的干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