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回去就回去。”
什么叫舍得回去?
哦,我顾淮成什么人了?为了一点美色,甚至只是虚无缥缈的一个可能,一个暧昧的暗示,我就像个傻狍子似得心甘情愿的钻入陷阱里?这跟主动接受仙人跳有什么区别?
“鞋套也没有吗?”
好吧,的确有点不甘.不放心。
“扑哧.没有哦,因为我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来我家,所以基本没有提前准备这些东西。不过下次你来我会记得的。真的没关系,进来吧,反正我每天都要搞卫生。”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进去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自己也是盛情难却,唉。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样一个被动又容易动摇的人。
顾淮终于还是在林姜身边不远处坐下来,沙发很柔软。
身边不远处的林姜已经是脱下来了宽大的棉服外套,露出了里头的纯色高领毛衣。
这种衣服果然还是要在特定的人身上穿着才别有一番韵味,虽然看不到锁骨和脖颈,但是高耸的弧度,那是顾淮见过最完美的曲线,寻常的数学公式无法表达。
尤其是特意坐直了身姿,显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累赘的地方。顾淮估计以自己的目光来看,拿个手机拍各种角度的照片最后也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修图的。
“对了,你真的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吗?”
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已经将长发略显松散的绑在脑后,并不是丸子头,而是一个‘后妈味’十足的慵懒盘发的林姜似乎还很担心的询问。
顾淮赶紧摇摇头,“真的没事。”还伸出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放心吧,这种程度还伤不到我。”
林姜好笑的看着对方,“说的你好像跟打架王似得也不经常看你跟人动手啊。”
“我也没有暴力倾向干嘛总跟人动手,能自保就行了。”
可是林姜却眼神有些柔软的看着他,“也保护了我。”
顾淮愣了愣,接着有些不自然的偏过视线,“保护女人是男人的责任嘛。”
口口声声说着要反抗社会赋予每个人的特定标签和价值,自己却说出了很刻板的话。
没办法,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很容易因为一个漂亮女人的眼神以及话语就飘飘然,豁出去做牺牲也成了理所当然。
林姜站起身来,“你要喝点东西么?你酒喝的也不少,我现在头都有些晕呢。”
顾淮想了想,“纯净水就行了,我其实还好”
“是吗?我家有蜂蜜,要放一点吗?”
“那太甜了,喝不了这个。”
“你又没糖尿病,还怕甜呢?”
林姜笑着,直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来,然后递给了顾淮。
她也没有开自己那瓶,而是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对方,“要帮我拧开瓶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