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射击运动员跑到自己摊位上来练习?
老板将信将疑,不过面带笑容的少年已经是转身离开。
一时之间老板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看着那一迭钞票也就舒服了许多,这下不算是亏了
没有着急回去,但是手上拿着不少的奖品。
于是月野弦就碰到了同学就将手中的奖品送出去,反正朝雾凛也不喜欢,自己也不需要,索性就借花献佛。
毕竟对于两人而言,都不缺这点东西。
于是还没有走出多久的路来,手中的东西就基本空了,只剩下来了朝雾凛头顶的兔耳朵还顶着。
毛茸茸的,随着走路一跳一跳的,看着还是很好笑。
“算我赢了吧?”
在有着星光与月亮的夜空下,月野弦笑着问道。
吹拂而来的秋风很舒爽,吹拂在脸上只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和昭日里随处可见的躁动不同,似乎在这个城市里,夜晚降临之后只剩下来让人舒适的安宁。
“就赢了我两发子弹,有什么好神气的。”
朝雾凛轻哼一声,显得十分不服气。
不过赢了就是赢了,所以她没有将头上的兔耳朵摘下来,并且要戴一晚上。为什么要戴一晚上呢?是因为晚上要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好难猜啊。
反正不能猜了,否则脸上的升温就会像是贴在发烧病人腋窝里的温度计一样控制不下来了。
“不过你怎么这么擅长这个?”
虽然一开始月野弦就有必胜的把握,不过这个女孩子的瞄准能力还是超过了自己的预想。
和运动能力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了,这对于普通人而言肯定是有相关经验才能做到的。
朝雾凛漫不经心的回答,“这个所谓上流的圈子里总是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运动,什么高尔夫,什么滑雪当然还包括射击我真枪都用过,这个不算什么。”
那就不奇怪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小时候经常玩这个呢。”
“我小时候有没有经常玩这个你不知道?比起我,更应该奇怪的是你吧?”
大小姐的美眸偏过来。
少年笑着耸了耸肩,“我反正就擅长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朝雾凛冷笑起来,“你也就庆幸我家没有主干医疗研究这一方面吧,否则我肯定把你拿来解剖研究。”
“就算是,你就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