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寒风依旧凌厉。
电影宫外,灯箱上那幅《1939》的海报被风卷得猎猎作响,映着广场上的冷白光,显得格外醒目。
路过的观众与记者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声议论:
“吴的评委和场刊特场,其余人根本进不去,我们也只能等闭幕式了。”
“可惜啊,我真的很想看看这部二战影片……这几年有关二战的电影越来越少。”
“听说日本那边也送了一部二战片。”
“得了吧,你没看介绍吗?我听看过的人说,太变态了。”
“.”
议论声在人群里蔓延。
就在这时,电影宫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吴宸领着张益、李敢走出。
三人都裹着厚厚的外套,脸色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嫌恶。
“太变态了,这电影”
张益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厌恶。
李敢直接摇头:“恶心!这特么拍的是什么啊”
他们原本是想看看日本这二战影片究竟是怎么样的,竟然还敢拍二战,只是没看简介的几人顿时给恶心坏了。
影片竟然是说因战争失去四肢的须永只能像一条“毛毛虫”一般生活着,只能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活着,而妻子时子在照顾过程中逐渐心理扭曲,甚至被叔叔觊觎
大段赤裸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