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好像才二十三二十四的年纪,还没毕业。”
“嗯!”吴宸轻轻点头。
“年轻挺好!”安少慷笑笑,紧接着说道:
“我在法国工作好几年了,看着很多人来了又走,有电影节的获奖者,也有失意人,有年轻的文化人,也有来此谋发展的政客。
我见惯了风光,也见惯了落寞。”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回落在吴宸身上:“但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国度,看见自己的女儿,站在这样的一场典礼边缘,为一个男人的荣耀红了眼眶。”
吴宸一时沉默。
安少慷的眼神却没有指责,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我看过你过去这些年的作品,也关注你一路走来的步伐。你很清醒,有理想,也有能力。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茜茜是一个很执拗的女孩,柔软、执拗,有时候甚至偏执.所以我希望,如果你确定牵着她的手,就别半途而废。
你们两个人不管三观还是理想、兴趣,又或者生活习惯,个人爱好,不必非得一致,但最少要能互相包容与理解,小事上的矛盾不算什么,只要大事正事上保持一致,互相的目标不会让两个人渐行渐远那就是对的人,这样你们才能走的长久
这也是我的一点经验吧!”
说到这里,安少慷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叹曾经又或是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