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望了身旁一眼,朝杰森·布朗姆点头致意,接着将那座金球奖杯举了举,笑着说道:
“我以为刚才已经把我最该说的感谢都说完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再次站在这里.”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气氛温和。
吴宸的语调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整个宴会厅:
“对一个电影人来说,最难的从来不是拍出一部电影,而是拍出一个世界愿意倾听的视角。”
他说着,停了一秒,略微抬眸,目光沉静:
“《逃出绝命镇》不是一部讲答案的电影,它是一部讲‘提问’的电影。
它试图让我们看见:日常的微笑背后,可能藏着悄无声息的支配;
而逃离的意义,不是为了终点,而是为了不再沉默。”
吴宸轻轻呼出一口气,接着笑了笑:
“有记者媒体曾问我,‘你觉得好莱坞怎么看你?’、‘你觉得谁谁谁怎么看你?’.
其实我没法代表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
但我始终相信:镜头的尽头,是世界在看,而这就是我拍电影的意义。
谢谢”
吴宸说着微微鞠躬,随后挥了挥手,和杰森·布朗姆一同下台。
会场安静了半秒,随即掌声轰然炸响。
“镜头的尽头,是世界在看,很有意思的感觉”斯皮尔伯格坐在颁奖嘉宾席位上,嘴边复述着这句话,不禁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