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想了想，最终选择从视觉特效上下功夫，总不能说这部电影复兴亏成了麻瓜了吧。

听到李牧这话，郭广昶也放心了许多。

只是一旁的李按闻言默默不做声，同为导演，他很清楚一些客套的话，显然李牧这话都没讲到核心。

作为多年没来帝都的威尔史密斯，李牧自然还是做东请吃饭。

而趁着威尔史密斯去和助理交代的功夫，李按仿佛自言自语道：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现在就我一个人这样拍，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李牧一听，大概也知道李按其实也在开始自我怀疑，应该是从北美失利开始。

导演对于自己的电影最终能否被观众接受，还得从上映之后，才最终确认。

“李按导演，那为什么顶着巨大压力还要去尝试？”

李牧没有回答问答，反问道。

不过李按给出的答案很简单，“我看到了这种技术带给影像的美感，即使知道走下去会很辛苦，还是忍不住去做。而且我也有义务，为年轻电影人创造更多新的可能。

而且我今年也65岁了，一想到自己都成老爷爷了，Fuck it”

李按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李牧知晓李按已经想通了，也没多说什么。

“李导，如果当初《2012》失利，你还会坚持使用3D技术嘛？”

威尔史密斯那边已经交代完毕，正走向两人，李按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话锋一转。

“失利.”李牧沉思了一会儿，“那应该还是会的，那证明错的可能不是技术，而是我自己，这不应该是我不坚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