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克莱恩也感到了好奇。一直以来,蕾妮特·缇尼科尔都表现得非常漠然,可是现在她对“欲望母树”有明显的情绪波动,这是为什么?
“.”
信使小姐用四颗脑袋八只眼睛深深地看着克莱恩,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后退一步,离开了现实世界。
你要是真的这么在意,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克莱恩嘀咕着,拆开信封。
“啪嗒。”
信封里面掉出一个奇特的符咒,上面雕刻着神秘的花纹,摸起来质地柔软温暖,甚至给他一种还活着的血肉的感觉。
“嘶”
克莱恩展开附带的信纸,上面卢泽很简短地写道:
上船时携带着它,我能确定它的位置。它的开启咒文是赫密斯语的“傀儡”
————
“安德森,把人都召集起来,咱们要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
“不知道,总之先把船往那边开。”
感受了一下自己符咒的方位,卢泽伸出手指,指向南方。
“啊?”
安德森有些无语地看了自己的船长一眼,见对方的态度不像是在开玩笑,便又问道,“那目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