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很不满同伴的拆台,抬高声音道。
他们互相争吵了一会儿,很快放弃了这个话题。奥黛丽便引导着他们,去往格莱林特子爵的书房。果然,休如她所推测的那样,借走了那本她做了手脚的《贵族纹章学》
——那里夹着一张写有“愚者”先生尊名的纸条,会将她们的命运带到那神秘的灰雾之上。
奥黛丽在高兴的同时,心里顺带记下了佛尔思的猜测。她打算把这件事带到塔罗会上,问问“倒吊人”先生和“太阳”,或许“愚者”先生也会对这个信息感兴趣呢
————
第二天,贝克兰德,乔伍德区,圣伊丽莎白病院。
“女士,很遗憾,你哥哥的状况完全没有好转。”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表,摇了摇头道。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眼眸湛蓝的少女。她的旁边,是和她眉眼十分相像的英俊男子。看到这对容貌出众,却不幸有这种遭遇的兄妹,早就见得多了的医生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卢泽眼神涣散地套在拘束衣里,他的嘴巴戴着口罩,并绑着一条皮带。戴口罩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他开口说话,“亵渎之语”太过危险,真要被医生听到的话,他也该疯掉了。
“我这里的建议是,住到我们病院里,全天陪护治疗.”
“很遗憾,我们不准备采用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