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怀安听后叹了一口气,“收山货的越来越多是我们早就预料到了,就像冯老板来一样,都是我们阻止不了的事。这郑老板干的好好的,咋要调走啊?”
“正因为干的好,才要调走,不好的话,就一直留省城了。”王桢顿了一下,“还有最后一季,我们今年开足马力干,先把这一季的钱挣下来。
收山货和做买卖一样,没啥技术含量,只要有本钱,不怕吃苦就能做。你看县城里,短短半年功夫卖百货,摆摊卖吃穿的商户就增加了一倍。
我觉得收山货卖的商贩往后走只会越来越多,商贩多起来后,为了抢夺货源,只能抬高收购价,投入的本钱大了,我们的利润就越来越薄。
罐头瓶市里就有厂子,一个半斤装的瓶子就几分钱,大批量定制价钱还有商量。我想等元旦节电站建好投入使用,我们还是筹备一下,看啥时候把酱菜厂开起来。”
周怀安:“家里今年收了不少菌子,开酱菜厂只要有电有设备就可以开干。但还有个问题,郑老板走了,我们做的酱菜卖给哪个?
还有块菌酒,今年我又买了两万多斤高粱酒回去存酒窖里了,要是那边不能定下来的话,我们就把酒泡好囤起来慢慢卖。”
王桢:“以他的为人,在走前肯定会把块菌酒怎么接收安排下来的。其实郑老板在对我们有利也有弊,他在我们只需按照他需要的量加工酱菜,风险小赚的也不多。
他要是真调走了,我们就自己出去找销路,像各个县城的代销店、供销社、食品公司都是我们的销售对象。
不说卖遍全国,只要我们的酱菜能在省内各个县市打出名气,得到大家的认可,慢慢积累下来,利润也相当可观了。”
杨春燕:“如果卖代销店那些的话,跟卖给郑老板拉出去卖给那些有钱人吃是不一样的,得价廉物美才卖的出去。
像我们帮郑老板炸的香菇牛肉酱,我仔细算过了,五六斤杂菌、加上牛肉,菜籽油、八角桂皮、香叶、花生芝麻、干海椒……这些全都加起来炸制好后,能得到大概一斤四两酱。
杂菌就算六角、四两牛肉也要五角多了,然后香辛料、还有人工、柴火,菜籽油这些加起来就将近一块,不算罐头瓶还有运输损耗,就要这么多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