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想了一下,“村里跟我们家怨气大的,除了熊家就是徐凤和大房,应该就是这三个里面的一个干的。”
“我咋把徐凤那疯婆娘忘了。”
“应该不是徐凤,她不会写字。”
“不是她,就是熊老幺和周怀兴两个中的一个。”
“吃过饭老汉儿去问过就晓得了。”李秋月咬牙切齿道,“等晓得是哪个干的,老娘非挑两担大粪泼他门口不可。”
杨春燕笑道:“是熊老幺和徐凤我们也去泼,就怕到时候问出来是周坏水,我们咋整?”
赵慧芳点头,“就是,爷爷还在呢,看到我们两家撕破脸闹,气坏了就麻烦了。”
李秋月想了一下,恶狠狠的说:“让老三跟老幺套麻袋打他狗日的一顿。”
“嘻嘻!”
杨春燕:“听马姐说,周怀兴这段时间老实的很,天天开着拖拉机去拉货,李银福还在外面吹牛说,一天能挣四五十块,村里有几户也想买拖拉机拉货。”
李秋月:“吃屎的狗离不开茅坑,周怀兴都能改的话,除非新河水倒流。”
妯娌几个说的热闹,楼下传来周母的喊声,“春燕,秋月你俩来看看,两个小东西在干啥?”
杨春燕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小九儿站在烤房门口的炉灶前,双手拿着火钳笨拙的夹着地上的鱼儿,看样子是想夹起来朝灶膛里塞。
一旁的周小龙流着口水,抱着一条鱼在一旁着急的等着,原来兄弟俩在烧鱼吃,幸好还不晓得点火!
“小坏蛋,长鱼休子咋整哦?”李秋月惊叫一声急忙往楼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