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水管把隔壁的也连在一起了,两口大井的水轮换着用,总算是供上了一天下来的洗刷。
饭桌边,周母看着狼吞虎咽的周家明,不停提醒,“慢点吃,别呛到了。”
“奶,我饿惨了。”周家明鼓着腮帮子含胡的说道。
周家康几个看着他,“哥,你真的亲眼看着路垮下去的啊?”
“嗯!”周家明咽下嘴里的面,伸出手,“我们砍树开路才回来的,你们看,我手上的血泡,都磨破皮了,把我痛安逸了。”
周母笑呵呵的说:“这点破皮算啥,以前你老汉儿满手血泡,连碘酒都没得擦。你这个奶还给你擦了碘酒,小孩子恢复的快,明早起来就好了。”
“我老汉儿也这样说,还说多破几次,长了老茧以后干活就不会破皮了。”
“咋不是。”周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你看你奶的手,这两年还好看了一些,你去看看老祖和爷爷的,跟山里的老树皮没啥两样。”
几个孩子看看她的手,再看看自己的,都不说话了。
一大家子,加上蒋玉十几个,忙到十二点多才把所有的菌子全都送进烤房。
干活的走了后,周怀安这才问周怀山,“那段路垮方的厉害么?”
周怀山说道:“垮了一半,如果没继续垮塌,明天从我们开出来的那条路,进出是没问题的。”
“明早要出一批菌子,我们把菌子送到宁安交了后,再过去看看。”周怀安打了个哈欠,“睡了,都回去早点睡。”
“老汉儿,大坤,你们先去睡,我来守上半夜。”周父对老爷子和老虾子说道。
“要得!”两人累了一天,也不推拒,去打了热水洗漱后就回屋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