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怀安点头,“早上去宁安,王桢说这几天去看房子的人比以前多了,有的是在街上摆摊卖东西的,有的是在货场扛货的,三块钱一个套间,他帮着租了四套出去,还剩两套。”
“三块也好,总比空着强。”杨春燕拿了吹风,“去吧,我去堂屋把头发吹吹,省得在这儿把儿子吵醒了。”
“遵命!”周怀安拿起放在一旁的短裤、背心朝后院走去。
等他从浴房回来,又开始下雨了,周父穿着雨衣走了出来,“我去下面看看,把缺口刨开一点,省得今天栽下去的秧子被水泡浮起来了。”
周怀安伸手接了几滴雨,“不大,不去不会有事的吧?”
“现在不大,万一我们睡下了雨又打起来了呢?”周父说着瞪了他一眼,“你去睡你的,就几块田,用不了多久就刨开了。”
周怀安忙道:“你把头灯戴上,比拿手电筒方便多了。”
“要得!”周父等他把头灯拿出来戴上后,说道,“睡你们的,我把前院门反锁了。”
“哦!”周怀安回去关上了堂屋门。
周父戴着头灯走过苞谷地时雨点就愈发密集起来,下了高坎后,见周三爸已经在那刨水田排水缺口了,“老三,你也来啦?”
“二哥。”周三爸笑道,“我还说你不来的话,我就帮你家把水田排水缺口刨一半出来。”
周父笑道:“老幺那懒家伙还叫我别管它,说是雨下不大。”
“干了那么久,哪有下不大的!”
兄弟俩说了两句话,高坎上又有人下来了,两人一看原来是周怀荣,爷俩便一起去了秧田,把水田排水缺口刨开一半后,顺便把周一丁家的也刨了,才一起往回走。
这时,雨已经大起来了,周父见大房的秧田边还是没人来,水田排水缺口还是关的好好的,叹了口气,提起锄头把水田缺口挖一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