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点头,“他想要啥?要不明天我们去南山看看?”
“他想要鹿肉,香獐子肉,獾猪、灰鹳和斑鸠也行。”
“那先弄点灰鹳和斑鸠。”周一丁忽然想起一事,“大前天我和老徐在河边打渔,看到方田大队的长毛兄弟俩提着野鸭子从河边过,两人弄了好几只呢!”
周怀安听后想起两人以前在河边抓野鸭子烧了吃的情形,咽了咽口水,“咋把野鸭子忘了!他们在哪打的?明天我们也去弄两只炖菌子,味道肯定巴适。”
“他们说是在上游打的,兄弟俩见我们在河边打渔,提着跑过来看,还跟我们显摆,他们找到野鸭蛋了。”
“明天我们看看去。”
“那明天早上你来喊我。”周一丁顿了一下,“我记得以前我们去打野鸭子那片林子里,好像长着不少何首乌。”
周怀安一下就记起来了,“你不说我还忘了,林子边上爬满了藤蔓,也不晓得被人挖走了没?”
周一丁笑道:“顺带的事,有就挖,没有就算了。”
两人带着狗子出了林子,朝河对面的小树林走去。到那才发现,这边林子里,栖息着的灰鹳和鸟类比那边多多了。
在林子里逛了一圈,心满意足的提着尿素袋回家,周一丁留了两只斑鸠起来,剩下的挂在自行车后座,给他驮走了。
周怀安到家开门进屋,见周母披着外套站在阶檐上,“妈,你咋还没睡?”
“今天晌午睡多了,晚上一点都不困。”周母上前接住尿素袋,“打了几只啊?”
周怀安提着尿素袋朝后院酒窖走,“六只灰鹳,十来只斑鸠,留一半明天王桢和小梅来了吃,拿一半送宁安给李师傅。”
周母想想跟了上去,“你姐明天开张,你不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