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也要走啊,总不能为了个岩洞就留下来吧!”周怀安搓了搓手臂上冻起来的鸡皮疙瘩,出了山洞。
“当然不可能!”周一丁跟着走了出去,“老幺,我觉得等他们把山上那些成材的大树都砍光了,可能会把这片林场承包给个人,到时候我们包下来咋样?”
他觉得这片林子被砍光真的太可惜了,往后没了这些大树的庇护山林里的水土也不可能有现在好,还有那些松树也被砍的差不多了,也不晓得今年还能不能长块菌?
周怀安听后想了一下,“山下才包了那么大一片等着我们打整呢,等把那收拾好,以后这边要承包的时候再说吧!”
“自己干那得干到啥时候,开春还是像你上次那样,花钱请人算了。”
“必须的!”
两人又跑了一趟,才把蜂蜜、野鸡、野兔、蛇肉也送进岩洞存放起来。
小野猪皮薄肉嫩不用剥皮,但要把上面的猪毛刮干净,开膛破肚后的野猪特别不好刮毛,两人忙了三四个钟头才把小猪收拾干净,抬去放岩洞里。
周一丁捶了捶酸胀的腰杆,“老幺,这些小野猪就不卖了,咱们留着自己吃。”
“行,自己吃!”
两人又回到院子里,把母猪肚里的板油撕下来,然后把猪皮剥了,剁下猪腿用滚水烫了后刮洗干净,再把肉剁成几块,装背篼里抬去放岩洞里。
周怀安看着山洞里那一堆东西,“要是有头牛就好了,就不用我们自己驮下去了。”
周一丁笑道:“咋没有,还两头呢!”
“……”周怀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拍了他一巴掌,“你爬哟,老子才不当老黄牛!”
周一丁翻了个白眼,“不当还不是伱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