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庆叹了口气,“也不是怪你们。是跟我一起退休的几个老东西,一见我就炫耀,说他儿子才干了两年就提干了。
还说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他的一倍,还假惺惺的说,一丁脑子不笨,要是那会儿好好管管,也考个文凭就好了。老子一气就把你们在开旅社的事跟他们说了。”
周怀安笑道:“那他们羡慕你了么?”
“羡慕还是羡慕的,毕竟一个月比他爷俩加一起挣得还多。”周大庆话锋一转,“我们再努力以后最多就是个小队长,挣再多钱不过是个小老板,但人家的工作说出去体面啊!”
周一丁摊手,“这我就没办法了,除非你把我回炉重造。”
“格老子,说点话比屎还臭!”周大庆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反正都这样了,你就把工作辞了,回去安安心心的打理药田,一家子安安稳稳的在一起,省得这一个那一个的。”
周一丁想到万雪娇也让他辞掉工作,现在老汉儿也让他辞,犹豫着说道:“你让我想想。”
周大庆:“要得,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又跟老幺一起包了那么大一片地,总不能都靠怀荣他们帮着打理吧?”
周怀安听后说道:“大庆叔,林场有没有油锯卖啊?有的话买两把回去,把那些没用的杂木锯掉,明年开春种蜜糖花。”
周大庆笑道:“这个简单,我明天去找两把报废的,拿下去修修就可以用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洗漱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周大庆便带着油锯下山了,周怀安两人带着狗子去以前的窝子掏蜂蜜,挖草药。
山上比山下冷多了,两人就穿了件翻领春秋衫,跟着欢快的在林子里跑的大黑、大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