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驮着两大筐在前面卖力蹬着,来福慢慢悠悠的在他车后跑,几人到了街口时已经九点多了,镇上的人家早就关门闭户,除了叫鸡子和懒蝉儿声嘶力竭的叫声,听不到别的声音。
周玉梅开门进去后,忙着舀冰粉给两人吃,周一丁拿了碗给狗子装水去了。
周怀安把来福的绳子解开,捏着它嘴巴说:“这就是大姐家,悄悄的,有坏人来才叫,晓得不?”
也不晓得来福听懂了没,摇摇尾巴,趴在了周玉梅铺的草垫子上面。
罗巧玲好奇的看着他们,小声问:“表舅,坏蛋今天晚上会来吗?来福真的能抓到他啊?”
周怀安摇头又点头,“只要来了,就能抓住。”
“抓住了把他送公安!”罗巧玲边说边挥舞了一下拳头,“坏蛋坏得很,把我们家门口倒的臭烘烘的,顾客从门口过都捏着鼻子说好臭、好臭!”
“好,我们抓住就把他送公安!”
“喝冰粉了!”周一丁端着一碗水过来放在来福面前,三人转身去了堂屋。
罗海丽笑道:“镇上比山上热,我给你们铺了凉席,放了一床毛巾被盖盖肚子。”
“表姐,我们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不会着凉的。”周怀安有些好笑的端起冰粉喝了,和周一丁去了后院洗漱。
周怀安提起水桶从头淋下,拿起香皂在身上涂抹了一遍,提起水桶再次淋下,痛快的抹着脸上的水珠,“舒服!”
周一丁也提起水桶淋下,“明早我就不跟你一起去宁安了,得去老丈人那一趟,接丈母娘上山耍几天。”
“行!”周怀安拿起一张干毛巾将头发擦干,两人踢踢踏踏的去了前院,跟周玉梅打了声招呼,就去了靠着院门那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