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来抱,你赶紧炒菜!”周怀安接过儿子,“大哥,今天收了多少斤?”
“两千多斤,还给你带了二十多斤蜂蜜回来。”周怀荣说着把包递给了他,“账本和剩的钱都放里面了。”
“嗯!”周怀安接过,“明天你去百草坪,跟张二哥说一声,让他们把时间定下来,王桢跟省城那边的医院去个电话,随时都可以去。”
“好!他家那孩子看着真的可怜,别的娃都上山捡菌子啥的,他一天天就像个老头似的坐在院子门口,看着那些孩子玩跳。”
周怀安想起杨春燕的话,“手术做了就好了。”
周怀荣重重点头,“省城大医院多好啊,去那做手术当然能好!”
他们都希望能好,不然张老二两口子这些年就白苦了。
吃饭的时候,周父对周怀安兄弟几个说:“吃过饭,你妈他们在家收拾那些红菇,我们都去苞谷地掰苞谷,再不掰都要被松鼠、地老鼠偷光了。”
“好!”大的几个应下,大口吃了起来。
周怀安想想就觉得头疼,换成他,宁愿把那些山地全弄来种草药,买苞谷高粱交公粮都比种划算。
吃过饭,爷几个把竹筐卸下来,就背着背篼走了,杨春燕几人开始剪菌柄,清洗。
一大家子忙到天黑,刚吃了晚饭周一丁和徐二春就进了院子,“老幺,走了。”
“等一下!”周怀安一边穿筒靴,一边喊,“老子忙了一下午,才把饭吃了。”
“我还不是一样,掰了一下午苞谷,要不是去打鸟,老子这会儿都睡下了。”
周一丁两人把自行车停好,进了堂屋,“把你家那把装三节电池的手电筒带上。”
周怀安抬头,“呶,在缝纫机上放着。”
周一丁从包里摸出几节电池,“换几节新电池,亮铮铮的电光照住灰鹳,它就飞不动了。”
徐二春笑道:“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偷老汉儿的手电去打鸟,差点被竹叶青咬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