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红兵、李武和他一起去的,可能是三人一起打到的。”
话音未落,徐红兵就背着背篼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村民,惊叹道:“我的妈!这才几点?就来了这么多人!”
有村民问:“红兵,你们在哪打的野猪?”
“老幺打的!”徐红兵笑嘻嘻的说,“还一拳打翻了一头狗熊!”
“牛都让你吹上天了。”
“红兵,打翻的狗熊呢?”
“我们走的时候还在地上瘫着呢!”
“切!吹牛不打草稿!”
“嗐!不相信就算了!”徐红兵得瑟的把背篼放到阶檐上,钱春花瞪了他一眼,“站那干啥,帮着把竹筐里的菌子搬后院去撒!”
“好嘞!”徐红兵上前提起一筐红菇朝后院去了。
后院,老爷子已经把炉灶的火烧起来了,周父和赶回来的周怀荣兄弟,在教蒋婶几个收拾红菇。
叮嘱她们轻拿轻放,菌盖和菌柄用小毛刷轻轻刷洗干净,再一朵朵摆在大竹筛里面滤水,等烤房里的温度起来,就能送进去烘干了。
周怀安和李武放下野猪,看到牛圈屋里满满当当的煤炭,“老汉儿,三哥拉这么多煤炭回来做啥?”
周父:“涨价了,说是还要涨,他说多拉一些回来囤着慢慢烧。”
周怀山来回跑了好几趟,拉回来的煤炭把这边装煤的屋子已经装满,又拉了送隔壁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周怀安走到周怀荣身边,蹲下道:“大哥,锅里有开水,你跟李哥一起把野猪收拾出来,砍两腿下来,一腿给他一腿给红兵。”
“要得!”周怀荣擦了擦手,起身去灶房拿刀去了。
等外面收到李武和徐红兵的红菇时,周怀荣和他已经把野猪杀好剥皮,并砍了两腿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