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笑着睨了他一眼,“憨包,人家那是客气话,木耳还是北方的好,那么大的老板想吃啥没有。”
“我是憨包,你就是憨包的老婆!”周怀安笑嘻嘻的跳下来,“有十几个了,够吃了。”
“嗯!”
杨春燕提着篮子朝里面走,没下雨,林子里十分闷热,岩石上的卷柏像是被烤焦了似的。
两人采了些卷柏,见旁边一棵大树上长了不少骨碎补,周怀安把药锄绑在竹竿上,够上去勾了一大丛下来。
杨春燕看了看叶片上的孢子,说道:“不掰开了,拿回去种大坑里面。”
周怀安听后放进背篼,“扔下面自己就活了。”
“这倒也是!”两人走到那颗枯树时,周怀安见上面果然长满褐色的野木耳,“巴适,这一颗摘下来的,我们一顿都吃不完。”
杨春燕放下背篼,蹲在树干前,揪住厚厚的木耳掰下一朵,发现下面还有不少,“天咋还不下雨,下一场雨,菌子就钻出来了。”
已经六月了,已到了采蘑菇的时节,大家都在期盼快点来场不大不小的雨,五颜六色的小精灵就会萌生在树林松针下。
他们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了的,收红菇的生意也正式开始。
周怀安把摘下的木耳放网兜里,看了看旁边树干上有些干瘪的树花,“百草坪那边的人现在还喜欢吃树花,以前没粮食的时候,我们家也经常吃。”
杨春燕扭头看了一眼,“树花也是好东西,还是一种草药,叫……”她想了一会儿,“叫省沽油素。听说具有止干咳、益肝补肾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