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也觉得心累,“怀都怀上了,现在求老天爷保佑秋月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人忙着收割油菜,犁田,泡秧田、栽秧子,直到秧子栽完也没动静。
杨春燕和周怀安又去了观音大队一趟,见赵美娜姐弟的秧子已经栽下去了,才放心的回家。
这天上午,周怀安和周怀山去从方田打米房回来,就看到大田婶带着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走到了周怀山家门口。
一年青姑娘问:“何姐,这排房子啥时候修的啊?我们去年栽秧子的时候来过一趟,都没看到这排屋子。”
另外几人说:“这排房子好,比镇上的巴适,花了不少钱吧?”
何红秀笑道:“乡下人修房子,有工匠的出工匠,有劳力的出劳力,砖瓦也是自己挖泥巴开窑烧的,修好也用不了几个钱。”
兄弟俩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让让,小心别撞了。”
前面几人听后忙让到一边,何红秀对周怀山说:“老三,前面带路,这几位同志来看看你家秋月!”
周怀山放下担子,气呼呼的说:“死婆娘,偷了家里的钱,跑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想找人帮我把人找出来,把钱拿回来呢!”
周怀安接着说道:“大田婶,这牙齿和舌头都有打架的时候。你是妇女干部,就晓得,两口子哪有不打架的,哪有吵架就拿钱跑路的道理!”
何红秀虎着脸,“你三哥打人就不对!男同志该大度一点,都像你这样,哪家的妹子还敢嫁富牛村来?”
“大田婶,你晓得以前家里那么难,她悄悄拿200块找我大娘买名额被骗,我都没打过她!”
周怀山开始诉苦,“年前卖块菌挣了点钱,我打算留着还修新房的欠账,她背着我把钱拿去买皮鞋、买手表。你们说,这种败家娘们不打,还留着过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