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春燕起身把小九儿放摇篮里,“我去看看妈炖的鸡汤好了没?你把那些酒罐拿去用开水烫一下,晾干后装酒。”
“嗯!”说到炖汤,周怀安又想起一事,“王医生说铁皮石斛脾胃虚寒的人吃了容易拉肚子,难怪不得你以前说,药不是随便吃的,身体不适合吃了反倒不好!”
“在家的时候经常听老汉儿说,是药三分毒,咱们吃的蔬菜粮食都可以治病,不要以为是好东西就啥都往肚子里塞,搞不好还要吃出病来。”
“我还让他们经常泡了喝,没病吃出病来就麻烦了。”
“没事,上次我老汉儿来给妈、老汉儿还有爷爷把过脉,他们都不是,可以泡水喝。”
“那就好!”周怀安用帕子垫着将砂罐的盖子揭开,“好了,肉都炖烂了,我给你舀一碗晾一下,你等会儿来端。”
“多舀点汤,少点鸡肉!”
“不行!每次都剩给我吃,这样下去等满月那天,你没胖起来我倒胖了。”
杨春燕笑眯眯的看着他,“长五六斤刚好合适,看着更年轻一些。”
周怀安看看这段时间长得白白嫩嫩的老婆,摸摸自己的脸,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我看起来很老吗?”
杨春燕噗哧一下笑出了声,“不老,还是帅锅一个!”
周怀安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明明我这两天在大坑里都戴了草帽的,今天在宁安还有妹子偷看我呢!”
杨春燕斜睨着他,“你咋晓得人家在看你?八成是你见人家妹子好看,偷看人家了!”
周怀安捂着胸口,做出心疼状,“天地良心,你这样冤枉你男人,要六月飞雪的!”
杨春燕拍了他手一下,“好了!相信你,别耍宝了,赶紧上山看看爷爷去。”
“遵命!”周怀安把火炉子关好,倒了开水把酒罐烫了一遍晾起来后,才去拿了草帽戴上朝后院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