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忙道:“没关系,你去了就是代表他们!”
两人说话的时候周怀安已经帮着把台秤搬出来了,王桢拿了小本本出来,开始过秤。
“夜交藤干货65斤,5角一斤,白蒿干货319斤,3角6一斤,紫花地丁干货95斤,5角一斤,金银花干货73斤、6角5一斤,铁皮石斛干货86斤,12块一斤。”
周怀安和周一丁帮着把过秤的草药搬到库房,出来王桢已经把账算好了。
他把账单递给了他,“我给你分开算的,白蒿、紫花地丁、金银花共计210块4角,夜交藤和铁皮石斛一共1064块5角。”
“好嘞!”周怀安接过单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就这些首乌藤和铁皮石斛卖的钱,就可以交好多年的承包费了。
周一丁也替他高兴,“老幺,我们种的金银花明年就能摘花卖钱了,还有紫花地丁,摘了种子后也能卖钱,对吧?”
周怀安指着王桢:“懂行的医生在那,你还问我这个半桶水!”
周一丁白了他一眼,“对头,老子问你这个半桶水做啥子喃!”
王桢看着两人笑道:“对!种子采集后也能挖了卖钱。不但草药可以卖钱,像车前草这一类的草药,等你们的产量大起来后,我还可以帮你们卖草药种子,那东西才值钱。”
“真的啊?”两人两眼发光的问道。
王桢:“千真万确!但收集草药种子也不容易,你们去年就收集过,应该晓得,像田基黄、紫花地丁的种子,颗粒比芝麻还小,想收齐一斤种子花费的功夫也不少。”
周怀安:“对头!我们去年收的时候就晓得了,有的种子收集起来后晒的时候也麻烦,得用纱布盖着,不然风一吹就没了。”
周一丁咋舌,“我这人粗手粗脚的,这么精细的活我可做不了!”
周怀安笑道:“明天过了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以后就喊你家朝天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