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跟她在说,我就没吭过声!”徐二春苦闷的说,“杨慧没来的时候,她巴不得马上就拜。杨慧人一到,我妈的立场立马就变了,生怕我跟她拜拜了打一辈子光棍。”
周一丁:“那你有没有没问她,修房子咋没来帮忙?还有聘礼的事!”
徐二春:“她说都是她妈的主意,我听了心里就不舒服,啥都是她妈的主意,她难道就没点自己的主张?”
周怀安觉得没主见的人最容易被人撺掇,“婚姻大事开不得玩笑,你一定要慎重考虑清楚,不然就是害人害己。”
周一丁点头,“二春,老幺说的没错,这事你得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只要你俩结婚,你就要跟她过一辈子,不是小时候办家家酒,散场了就不作数了。”
徐二春烦恼的抓了抓鸡窝头,掏出香烟一人发了一支,接连抽了几口,打定主意后,将烟蒂扔在地上抬脚踩灭,看着两人说道:“我妈让我明天送杨慧回去说百日内订婚办喜酒的事。”
“如果她妈通情达理的同意下来,我就跟她结婚,如果她妈还要提聘礼的事或是别的条件,她依然没自己的主张的话,那还是掰了的好。”
周怀安点头道:“这样也好,明天我们还要上山,自行车就给你用。”
徐二春感激的看着两个好哥们,“一丁也这样说,可惜我就一个屁股,用不了两辆自行车。”
周怀安两人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总算放下心来,又问了一下他老汉儿的病情,才各自回家歇息。
徐二春回家见杨慧坐在阶檐上,走到她跟前说道:“明天要起早,你咋还不睡?”
杨慧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二春,明天到我家,你跟我妈说百日内办喜酒的事,我不敢跟她说。还有,明天到我家后,如果我妈说啥不中听的话,你不要跟她计较好么?”
“只要她不说太伤人的话,我就当没听到好了。”徐二春看着她,奇怪的问,“你妈看着不像不讲理的人啊,你咋那么怕她?”
杨慧抿了抿嘴,“你不晓得,只要我们做了不如她意的事,她就躺床上不吃东西,直到我们同意照她说的去做了,她才起来吃东西,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徐二春想起自己只要心里不痛快就大吵大闹的老娘,忽然觉得还是自己老娘这样的好,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