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鸡圈门,贴好就去。”
兄弟俩贴好年红,一起朝周怀安家走,快到他家院门口时,他揽住了周怀山,“三哥,听说你最近走桃花运哈!”
周怀山听糊涂了,停下来看着他,指着自己,“我走桃花运?”说着又摇头,“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别转移话题哈!”周怀安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听说那白骨精经常找你,还跟你有说有笑的!”
“根本就没有的事!”周怀山听后脸一下就红了,没好气的问:“哪个嚼舌根的瞎说?我撕了他的嘴!”
“看看,你自己的脸都红了!”周怀安看后心里觉得有些不妙,点了支香烟递给他,“我一见那白骨精就反胃,多看一眼都怕晚上做噩梦!”
周怀山接过香烟抽了一口,“李春桃拦着我帮忙带了几次东西,有两次叶老幺也在,每次都是给了钱,我帮把东西买回来,有时候是她来拿的,有时候是叶老幺来拿的。
我还觉得这娘们真败家,叶老幺瘸着腿挖块菌挣的钱,都让她买那些脂啊粉啊的败出去了,涂在脸上跟电影里的女特务一样。”
周怀安嘴角抽了抽,明明是白骨精,还电影里的女特务,我看你八成是多看几次看顺眼了。
“这也没啥让人说嘴的呀,那为啥人家说你们有说有笑的,还挺亲密?”
周怀山听后犹豫了一下,“能让人说嘴的,也只有前些天,我送菜去宁安回来,骑到方田路口遇到李春桃从拖拉机上下来,她拦着我让我载了她一节,到桥头我就让她下去了。”
周怀安凑上前,定定的看着他,“白骨精是正常的坐你后座?没搂你腰?”
周怀山的脸又红了,支吾着说:“你也晓得观音山转弯的那节烂路有点颠,她、她搂了我腰杆一下,我、我浑身不自在,她还咯咯笑……”
“卧槽~真他妈不要脸!”周怀安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痛心疾首的说,“三哥,你上次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