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次有人被蛰了,试试用半边花、紫花地丁……捣烂后敷。一般的蜂毒行,胡蜂、黄蜂太毒了,恐怕没啥用。”
“我们那也有老人用七叶一枝花、半边花、治蛇毒,蜂毒。”曲秋林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留下等你还有件事,你们种的草药有人收么?”
周怀安笑道:“你们也想种草药啊?”
曲秋林:“村里的老人也种一些草药自己用,我想着还是卖草药来钱,要是能种的话,我明年让村里人种一些试试!”
周怀安听后觉得他来得太猛了,种草药和种庄稼一样,都是靠天吃饭,万一老天不上饭吃没种成或是价钱太低,他可担不起责任。
“我们也是第一年种,当时就想着反正都是包的荒山,试着种一年也没啥损失。不行的话来年还可以种苞谷、洋芋这些。要不你也让大伙儿开荒种了试试。”
曲秋林笑着摇头,“我们那能开的荒山早就开光了,我还是等包产到户后,拿自家的地试算了。”
周怀安赞同道:“对,自家的地就算赔了也没人找你要损失。”
“是啊!”曲秋林叹道,“我当了村干部后才发现,村里那些老人思想守旧不说,还喜欢摆老资格,整的我有时候都想撂挑子不干。”
周怀安笑笑,岔开了话头,“我要收一些冬蜜,你们要是有空的话去找了送来,冬蜜7块8一斤收,夏蜜5块8一斤收。你们送蜜的时候,得把每个种群的蜜分开装。”
曲秋林听后高兴的点头,“要得,过了年送块菌的时候,一起给你送下来。”
两人走到山顶看了一圈,周怀安看到被熊光耀兄弟俩糟蹋了的那些三叶青,和淫羊藿有的死了有的没死。
看到那两颗被砍了的厚朴树,想着去找蜂蜜的时候,顺便去弄点枝桠回来嫁接,不晓得能不能活?
还有那些被竹竿打了的满山香,好些都焉了,也不晓得能不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