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婶:“幸好你们没买房子前,就把小丫头的户头要走了,不然,姓何八成要拿小丫头卡你们脖子。”
周玉梅感激的说:“多谢黎婶挂心!”
她庆幸当初没想着要何家的抚养费啥的,不然的话,他们不会轻易把孩子给她。
“跟我客气啥!”黎婶幸灾乐祸的说,“你们还不晓得吧?前些天何建军不晓得为啥事,跟两个老东西大干了一场。把何婆子气得寻死觅活的,这么些年了还是第一次呢!”
“活该!”周母嗤声道,“老的不是好东西,小的也一样,我当初也是瞎了眼……”
“妈,你抱着晓曦,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周玉梅不想听何家的事,找了个借口去后院四处走看去了。
后院的围墙加高了不少,水井也淘换干净了,周父还在旁边搭了个洗衣台,贴心的把水井通往灶房这一段路用水泥硬化过了。
等她逛了一圈回来,钱春花也找过来了,几人又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才背着孩子和年货回家。
钱春花拉着周母小声说道:“我来你家的时候,看到你前女婿站在斜对面看着玉梅家。”
“狗杂种,看也没用!”周母看了看前面走着的周玉梅,岔开了话题,“你买啥好东西了,夹背都装满了。”
钱春花乐呵呵的说:“从供销社出来,看到做米花糖的,称了几斤,又去割了一条肋条肉,买了几只猪蹄子,回去炖了给红兵补补。”
周母笑道:“在山上苦了这么久,是该给他好好补补了。”
“多亏了你家老幺帮忙!”
“那也是你家红兵吃得苦,肯干!”
“哪比得上你家老幺哦……”
两个老太太互相吹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