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桢挑眉看着他,“熊同志家不是富牛村土生土长的村民?”
他话题换的太快,熊老幺愣了一下,以为他要查问他的来历。
“是!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我老汉儿还是从富牛村里面的山里来的,跟我妈结婚后才在富牛安的家。我家兄弟四个,我占老幺,我77年参军,去年转业回村。”
还转业军人呢!在部队那么多年都没学会怎么做人!
王桢淡笑道:“我还以为熊同志是城里人呢!不明白山里的山民寒冬腊月的上山刨块菌有多苦,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熊老幺懵了:“……”难道不是赚得越多越好么?还有人嫌钱多?
王桢起身淡淡的看着他,“熊同志,跟周怀安合作是省城的老板定下的,我和他不过是替省城的药厂跑腿而已!”
熊老幺不甘心的劝道:“王医生,就算是省城的老板定下的,这么远,他们也不晓得我们这边的行情啊!”
“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保证你赚的钱,比周老幺跟你合作的时候赚的更多。”
这种人都快钻钱眼里了,看来不管城里还是山里都有奸滑恶毒之徒。
“你走!”王桢指着诊所门口,“以后不要再来了。”
熊老幺听后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他走到街上站在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王桢为啥不愿挣更多钱?
为啥宁愿让周老幺出高价收,也不接受自己条件?
难不成收购价本就是他定下的?
走到羊肉馆外面,他停好自行车,进去要了二两酒一碗米线吃了起来。
个把小时后,他才摇摇晃晃的从羊肉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