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音大队嫁过来的蒋玉插话说:“那女的先走,后来男的也走了,两口子走的那年大的那个才十来岁,这一晃就走了四五年了。”
“姐弟三个在这连个亲人都没有,刚开始大队还照顾一二,现在包产到户自家的都忙不及,哪还顾得到他们。”
张秀香点头,“就是,要是咱们本地的妈老汉儿没了还有爷奶、家婆照管一下。”
蒋玉说:“没人照看的娃造孽的很。我听说赵美娜带着两个小的帮别人割草换牛犁地,心软的帮衬一下,心黑的还欺负他们。
听说村里的老光棍还摸黑钻屋里,想占人老大的便宜,多亏隔壁苏家听见响动,不然几个娃还不晓得要吃啥亏。”
杨春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畜生,抓到就该把他那条狗鞭废了。”
几人听后“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张秀香点头,“春燕说的对,干这种事的抓住就该把狗鞭给他废了。”
蒋玉拐了站在旁边洗块菌的贾红春一下,“你们看看这两妯娌,平时不吭声还以为是个斯文的,原来也是个泼辣货。”
她回头笑道:“女人家还是泼辣点好,太软容易吃亏。”
杨春燕把肥肠倒陶钵里,又去夹了一块卤猪头切了一盘放桌上才去了前院,见姐弟三个把搪瓷缸放在桌子上,又回去守着块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