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在横山那边还有四成股子,一季下来能挣不少了。这次自家少拿一成,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有劲往一处使比啥都强。
周一丁忙道:“这样不好吧,伱们太吃亏……”
“诶~”周怀安笑着打断了他,“都是自家兄弟,咱们就不说这些哈!”
周怀荣兄弟几个心里都暖乎乎的,“老幺……”
“诶哟!”周怀安恶寒的搓了搓手,“你们这样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分钱,分了还要送协议给徐书记签字摁手印呢!”
周一丁想了一下,“账已经算好了,钱就放你那。接下来收小块菌、买酒泡块菌酒的钱都从里面拿,省得我们以后又拿钱出来。”
周怀山想想也是,“就是,块菌酒回钱慢,这些钱先放你那,等酒卖了再分。”
周怀安瞪眼,“我的妈,还有两千多块,全都买成酒和块菌那得泡多少酒啊?”
周一丁笑道:“我老汉儿说,酒放的越久越好,多留几年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呢!”
“就是,春燕堂兄家的酒酿的不错,咱们多泡几缸明年卖了酒再分。”
周怀安见几人都这样说,只得拿了一成的钱出来,“你们分钱,我们再弄个协议,省得时间久了我忘了。”
周一丁好笑的看着他,“你娃今天写协议写上瘾了哈!”
周怀安笑着说:“老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咱们写得明明白白的,你们也好和嫂子弟妹交账不是。”
“行,你写我们签字摁手印。”
周怀安把五人合伙买酒泡块菌酒的协议写好,这次他依然只占四成,其余六成他们四人平分。
这边定下后,他又跟周一丁去了徐书记家。
周怀荣几个刚准备去后院,周三婶一家和周父挑着竹筐提着鸡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