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收拾野猪的几个小伙儿,见熊老幺交出了保管室的钥匙,开始担心刚找到的挣钱路子就此没了。
熊大海父子俩回来,见周素芳铁青着脸站在阶檐上,几个收拾野猪的小伙儿也无精打采刨着猪毛。
他横了周素芳一眼,“站那干啥,赶紧烧热水去。”
“对自己家的人倒是挺厉害的,对外人就像兔子一样。”周素芳剜了他一眼,嘟嘟囔囔的走了。
李光辉看向熊老幺,“老幺哥,我们后天还上山么?”其他几个小伙儿也看着他。
熊老幺看了看几人,“上,那些打猎的不也就拿杆猎枪就去了。”
“对,老幺哥的枪法准,拿杆猎枪照样能打到野物。”
“就是,周老幺那二杆子都打得到野物,老幺哥更不用说了。”
熊大海和他去了堂屋,“他们会查出来吗?”
熊老幺沮丧的说:“真要查的话怎么查不出来!”
熊大海叹了口气,“天黑了我去老狐狸家走一趟。”
“只能这样了。”熊老幺气道,“我拿枪的事就是周怀民那狗杂种宣扬出去的。”
“周大田阴险的不行……”熊大海见他沮丧的样子,心里不忍再说他,安慰道:
“你二哥出了那事,你想选大队书记本来就难,还有现在包产到户了,当大队干部也没多少油水,不然徐狐狸咋会退下来。”
“就是,大队书记有啥干头,还没上山跑一趟划算。”周素芳走进来说道。
“你晓得个屁!”熊大海没好气的说道,“山上的钱真要那么好挣,村里那些人还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做啥?”
周素芳瞪眼,“周老幺那样的都能打到野物,我家老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