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怀安叹了口气,“那也是现在,以前连买烟的钱都没有,拿啥给他们买!”
“这倒也是!”周一丁拉开刹车,“走咯!”
拖拉机“突突突”的过了桥,上坡到往回走那条柏油路。
“卧槽~”周一丁看着前面骂了一句,“老幺,有几个二流子拦在路中央,看样子想找事!”
“啥子喃?”周怀安睁眼,看到路中央一字排开站着五个手拿棍棒和砍刀的小混混。
仔细看了看,发现中间那个小平头,像是上次在桥头拦路抢钱的卷毛,“开过去看看。”
周一丁点点头,在离几个小混混十几米远的地方拉住了手刹,破口大骂,“踏马的!宁河又没盖盖子,想找死就去跳嘛!”
“我艹你先人板板!”几个小混混也破口大骂,“下来,老子好好修理你一顿!”
周怀安看了中间的小平头一眼,果然是上次那个卷毛,还没开口卷毛就指着他。
“跑撒,咋不跑了喃?你以为你坐个拖拉机,老子找不到你了啊?”
卷毛一手插在能当扫把的大喇叭裤的裤兜里,一手拿着把砍刀,嚣张的站在路中央指着周怀安,“龟孙子,给老子乖乖下来,别等老子动手。”
周一丁扭头看向他,“老幺,啥时候跟他们结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