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拐了他一下,“你猜,我们的地笼是哪个偷了的!”
“哪个?”周怀安把毛竹放好,看了他一眼,“叶傻子?”
“老子看你才是傻子!”周一丁笑道,“徐红兵说是熊老二那狗东西,他还嫉恨上次去你家偷水泥,被打掉牙齿的事呢!”
“艹!”周怀安骂了一句,扭头看了徐红兵一眼,“这才多久他就打听到了?昨下午的鱼也是熊老二那狗东西偷的?”
“昨下午的鱼不是他,地笼是他干的!”周一丁小声道,“老幺,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他也有他的门道。”
周怀安点点头,“那咱们的地笼呢?”
“在那!”周一丁指了一下竹林,“踩烂后扔山坡上草丛里了,鱼在方田大队的赌窝煮的。还说熊老二这段时间迷上了耍牌,天天都去方田大队刷到半夜三更才回家。”
周怀安看了看被踩的稀巴烂的地笼,睨了他一眼,“他这是啥意思,打算以后跟着你干?”
周一丁听后笑道:“上午就跟你说了,人家想跟着你干,想种草药来卖给你!还想问问你草药咋种的?”
周怀安听后扭头看向徐红兵,“你找了些啥种子?”
徐红兵忙道:“我妈认得草药,我们找了车前草,半枝莲、蒲公英、益母草、田基黄,白花蛇草的种子。”
他说着讪讪的看着周怀安,“不瞒你说,我家挖回来的草药都是请人帮忙送你家帮忙卖的。听说你们在收草药种子,就摘了放着没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