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丽哭诉,“他妈说我是不下蛋的鸡,花两百块讨我回家,害的老严家绝后,可老严家的后,明明是严永新打流产了的啊……”
杨春燕没想到她竟然遭了这么多的罪,严永新那种杂碎,一刀砍死真的都是便宜他了……
周母听后气得眼都瞪大了,“啥时候的事,我们咋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罗海丽抽噎着说:“巧玲两岁那年,我怀了老二,都五个月了,严永新输了钱回来,打我出气。”
她深吸一口气,“他妈不劝他,还说打得好,最好把赔钱货打掉,结果流下来个男娃。”
“我回去找我老汉儿给我做主,他说我刚流产就往娘家跑,说我晦气,连门都不让我进…呜…呜…呜……”
“狗日的严家活该断子绝孙,畜生,罗开旭就是个畜生……”周母把罗、严两家的祖宗八辈问侯了一遍。
“严永新打你还怕村里人知道,看样子严家还要脸面,怕你闹出去没脸见人。你要是打定主意离婚,姨妈就带你去找你小舅,让他出面找严家。”
周母家两姐妹,三个兄弟,老大和老二的兄弟还有幺妹都不在了,就她和小兄弟还健在。
罗海丽咬咬牙,“我想了无数次了,只要能带巧玲走,我立马跟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