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梁的第二天,打水井的师傅也带着人来开始挖井了,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
周怀安送菜去宁安时开的拖拉机去,顺便把黄采购帮忙买的水管配件还有水龙头拉回了家。
新房那边的工地上,木匠有的在钉椽,有的开始安装门窗。
虽说墙已经砌好,但泥瓦匠也没闲着,还有房顶上的瓦片没铺完,院墙也要砌起来。
周怀荣带着赵叔他们这些帮工,平整加宽加固屋外那条土路,还在门外那条水沟砌了台阶,方便下到沟边挑水清洗。
土窑那边把最后一窑砖瓦出了后就停了窑,周怀安兄弟几个把河边的石灰石都拉到了土窑,准备烧石灰粉墙铺路。
老爷子看着堆成小山的石灰石,“老幺,这东西真和石灰窑那边的一样啊?”
周父也觉得不塌实,“是啊,别白忙乎几天,浪费柴禾不说人还累得要死。”
“你们放心好了,我读书的时候老师带我们捡来烧过,我们班的教室还是我们烧的石灰粉刷的呢!”
“真的行?”老爷子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不行老子捶你龟儿一顿。”
周怀安拍拍胸脯,“不行你就捶我一顿。”
老爷子:“好了,老幺都说行了,就开干吧!”
祖孙三代将石灰石抬进窑膛里,一层石灰石一层柴禾,忙了两天才把石灰石垒到窑顶,学着刘窑匠用黏土把窑顶封好,开始点火烧。
一炉窑点火后至少要烧两天,熄火后还要凉上几天才能出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