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都变了。”何建军看到周怀安差点没认出来,上次看到他还是吊儿郎当、没精打采的,大半年没见精神面貌已是截然不同。
“那是,都成家的人了,还不变以后咋养活妻儿老小。”
何建军笑笑,觉得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语气依旧是个二杆子。
周怀山接连跑了几趟也有点遭不住,忙递过木棒,“老幺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和建军抬一会儿,我去方便一下就来。”
周怀安点点头穿好绳套,又把绳套往何建军那边撸过去一些,笑着对何建军说:“姐夫,你晓得我重活干得少,辛苦你了哈!”
抬重物时,物体向哪方倾斜,重心就更靠近。
“呵呵!”何建军看了一眼几乎全到自己这边的绳套,只得认命的用力抬起,嘿佐、嘿佐的往后院走。
两人来回跑了几趟,周怀安尿遁又换周怀山上,接着兄弟俩又换了一次,才把所有的石板都抬到后院。
周怀安指了一下朝上山的台阶,“姐夫我们去那坐着凉快一下。”
何建军觉得自己连应一声的力气都没了,觉得这次不是来送节礼的是来做苦力的。
两人坐下后,周怀安伸直双腿靠在台阶上,“我姐下个月就要生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