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点点头,“嗯!回去我给你做条红窑裤,穿里面百邪不侵!”
“对头,穿红窑裤好,辟邪!”周怀安想了一下,“可能还不行!我跟你说,看了这东西晦气的很。
我和丁丁猫小时候在草堆里看到过一次白屁股,我那两个月走平路都会摔跤,我俩下河洗澡老是被蚂蟥盯鸡鸡。”
杨春燕也觉得有些东西真还有些邪门,“我给你做条红窑裤,再喊妈去先生那给你求道平安符挂着,保证不会有事!”
“嗯!红窑裤还是做两条吧!换着穿。”
“要的!”
两人到家,后门已经关上了,拍了拍门,不一会儿周母来开了门,一见两人就说:
“咋去了这么久?等你们吃饭不来,你老汉儿他们都吃了去工地了。老幺,春燕刚怀上,天黑了不能在外面走。”
她想想又解释了一下,“春燕刚怀上阳气不足,孩子还没长全魂魄不稳,晚上出去万一运气不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晓得了。”两人齐声应下。
周怀安冲杨春燕挤挤眼,“你跟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