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桢告诉周怀安,上次送去的省城已经收到了,要是山上还有的话,就接着捡了送去。
周怀安答应把剩下的送去,其他的也要晚几天才能去,因为收割谷子的时候到了。
割谷子前一天,工地也停下了,土窑封窑后就等着割完谷子开窑。
孩子们报名后没读上两天课,又是半个月的农忙假,过完中秋节才去上课。
这天一早,杨春燕觉得公鸡才叫头遍,就听到院坝里有走动声和说话声,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周怀安,“起来了,今天割谷子。”
周怀安翻身,搂住她呢喃,“燕儿,再睡一会儿。”
“老汉儿他们都起来了,赶紧起来,这几天敢躲懒老汉儿的烟杆饶不了你。”
“唉!苦命啊,连瞌睡都睡不饱!”周怀安挠挠脑袋,闭着眼睛坐了起来,听到她坐起来,“你咋不再睡一会儿?”
“大家都起来了,就我一个还躺着像啥话。”杨春燕起身下床,把干活穿的长袖长裤递给了他,“穿这个,省得谷草割身上痒。”
“嗯!”周怀安坐到床沿边,“没哪不舒服吧?三嫂怀小琳的时候,吃啥都吐,瘦得眼睛都凹下去了。”
“没有,连洗肥肠都没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