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芳像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张牙舞爪,“就你能干,儿子被打成这样还让他赔礼道歉!”
“老子跟你们咋说的,不要惹事,等老幺当上书记再说,结果……唉!老子懒得跟你们说。”熊大海越说越气指着熊老二,“滚回你自己家去,不要在这碍老子的眼。”
熊老幺忙上前劝道:“老汉儿,事情不出也出了,你就别说二哥了。”
“要你做好人!”熊老二说罢,用肿成一条缝的眼不满的看着熊大海,“你骂我们倒是挺厉害的,刚才咋不敢让周家去找马长贵去?”
周素芳附和道:“就是,都怪姓马的,他要是不在大姑姐跟前说牛黄的事,我们也不会这样。”
熊大海有些无力的看着母子俩,“人家不过是在大姐的跟前说,他们一起贩牛的收了一头跟我们家那头一样的牛,宰了后弄了块牛黄出来卖了几千块。”
“人家从头到尾都没说周家买的牛里面有牛黄。你用你那装满豆腐渣的脑子好好想想,老子咋就养了你们这些没脑子的东西?”
熊老二反唇相讥,“你有脑子?马长贵为啥跑去大孃家说这话,分明就是他想买那头死牛没买到,故意挑拨我们找周家的麻烦,我们被人家当枪使了,你还维护他。”
“草包、草包,难怪送上门被人打!”熊大海骂完径直回屋,拿出烟杆装上一支叶子烟“吧砸、吧砸”抽了起来。
“草包还不是你生的!你以为我不晓得,这个家我们还不如老幺一根毛,偏心偏到胳肢窝了。”熊老二说罢剜了一眼熊老幺,径直出了院门朝自己家走去。
熊老幺皱眉看着他走出院门,想了一下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