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捏了她脸蛋一下,“你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不我俩咋会给你起个朝天椒的绰号。”
“不准捏我脸!”万雪娇娇嗔着捶了他一下,“还好意思说,朝天椒的绰号就是你取的!”
周一丁抓住她的手,“还是现在可爱,小时候打人痛得要命!”
“哼!哪个喊你那会儿长得和秧鸡子一样,小小的一个!”
“男人都是后头长的才长得高。你看二春,小时候比我和老幺都高,现在矮了我们半个头不止。”
“歪理!我哥就不是这样。”
“你哥小时候的确挺高的!”到了沟边,周一丁放开她的手,“老幺,我掏了几窝鸟蛋,我们烧来吃。”
周怀安扭头看了看,“你先把泥巴裹好,我们还有几窝黄精没挖出来。”
“包在我身上。”
周怀安看到茎干上零星有几颗种子已经成熟,摘下来放袋子里,才开始提起锄头开挖。
万雪娇帮着周一丁找了些柴禾,等他把鸟蛋用黄精叶子裹好,再包一层稀泥巴埋火堆里后,才走到杨春燕身边蹲下,看着她清洗重楼那胖嘟嘟的块根。
“嫂子,这就是刚才那个长着红果子的挖起来的啊?像这样的要长多久?”